凡煙小說

第69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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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佑之臉上沒有絲毫血色,額上全是冷汗:“你什麽意思?”

“難道你沒看到她的右臂已經不能動了嗎?四年前,你離開不到一個月,她便發生一起事故,差點沒有醒過來,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,後來這條胳膊也不能再動。”葉慎之冷笑一聲,“原因我不多說,你心裏清楚就行,若爾和我已經領證結婚,她已經是我妻子,和你沒有任何關系,以後離我妻子遠一點。”

葉慎之單手將她攬在懷裏,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被他踹到在地上,慘白著一張臉看著兩人,好半響都沒有爬起身的顏佑之:“在做過那麽多卑劣的事情後還有臉過來找她?不告訴她只是不想讓她知道,曾經陪伴在她身邊的是怎樣一個陰暗卑鄙的人,最後警告你一次,永遠消失在我們面前,否則……”他冷笑一聲,“真當我耐心很好麽?”

方若爾和顏佑之都被葉慎之莫名的話驚的楞住。

“慎之,你……你到底在說什麽?為什麽我聽不懂?”方若爾完全懵了,不懂葉慎之在說什麽。

葉慎之眉頭緊緊皺著,“你以為他接近你是為了什麽?你以為你被綁架是誰的功勞?”

他握住她的手腕,直接拉著她出去,“走吧,給你看看這個人曾經都對你做過什麽。”

顏佑之面若死灰。

他想叫住方若爾,卻什麽都喊不出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將她帶走,一步一步遠離他的世界。

他心口一痛,口中一陣腥甜,吐出一口血來。

葉慎之這一次憤怒可想而知,他和方若爾同時被人算計,一個是陶穎,一個是方若華。

他拉著她的手腕,一直走到地下車庫,才壓抑著快要爆發的情緒,問她:“答應我以後不再和顏佑之見面,能做到嗎?”

“你告訴發生了什麽事?”方若爾有種仿佛全天下都知道了,只有她被蒙在鼓裏的感覺:“你剛剛那些話什麽意思?”

葉慎之煩躁地說:“你只需要答應我以後不再和他見面!”他猛地捶了下方向盤,拳頭握的發白。

方若爾道:“我沒有見他,陶穎說知道柚子為什麽突然離開的秘密,我去見得陶穎。”

葉慎之卻突然發起火來:“柚子!柚子!你就這麽放不下他是嗎?只要聽到關於他的消息,誰叫你你都跟他走是嗎?”

方若爾道:“她是我表姐,如果連和她出去說話都不能,要防著……”

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來。

說起來,她的世界一直簡單的令人發指,除了搞研究,就沒有想過其它。

她對人的防備心確實很重,卻沒有重到隨時都覺得有被害妄想癥。

葉慎之也知道,這件事其實怪不得她,誰會知道方家姐妹這麽喪心病狂。

想到自己被下藥,葉慎之如同被惡狗咬了一口,渾身都惡心。

以葉慎之的驕傲,被人算計之後不報覆回去,根本不可能。

“以後有什麽事,去哪裏,見什麽人,都提前告訴我一聲,讓我心裏有個數,不至於擔心。”他將她抱在懷裏,在極度的憤怒、擔心、焦急之後,見到她平安無事,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,之前被下藥的後遺癥出來,讓他有些頭暈虛弱。

方若爾也知道讓他擔心了,安靜地抱著他的腰,臉貼在他燥熱的胸前,“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。”

心口內膨脹的怒氣就像一個氣球,被人解開了氣球的入口,片刻功夫,氣全消。

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發,“沒什麽對不起,只是有些擔心你,你沒事就好。”

兩人抱了一會兒,他才松開她,“你躺著睡一會兒,我們回家。”

若爾躺在椅背上,握著他溫熱的手掌,怎麽也不放手。

葉慎之又揉了揉她的頭發,掛檔,“我開車呢。”

方若爾道:“抓著你的手,我安心。”

“睡吧。”葉慎之一只手開車,一只手握著她的手。

方若爾眼睛眨了眨,“你怎麽會找到我?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?”

葉慎之笑,“你就是躲到天邊我都能把你找到。”

“真好。”方若爾幸福地感嘆了一句,“慎之,你別擔心我,不管在哪裏,我都會保護好自己。”她認真地說:“我已經很強大了。”

這些年她一直沒有停止過對武術的鍛煉,曾經周父讓她學的一些東西,她都已經停了,唯獨在自我保護這一塊,她堅持至今。

這也是為什麽她失了一只手,陶穎依然不敢正面和她對上的原因。

兇殘,武力值強大。

葉慎之知道她每次工作完之後,都要最少睡上半個小時才能恢覆精神的習慣,握著她的手用力緊了緊,“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她闔上眼瞼,很快睡了過去。

之前遇到顏佑之的時候,之所以那麽快睡著,也是跟她上了一天班,大腦精力耗盡有關。

她原本大腦就處於消耗過度需要休息的階段,收到陶穎信息和陶穎出去,那被‘長島冰茶’又是高濃度的酒,對當時的她基本比蒙汗藥還管用,直接就倒了。

之後因自身對外界的不安全感,使得陶穎在對她不懷好意的時候,還能掙紮著醒來,那玻璃杯敲了陶穎的頭逃了出去,可在遇到顏佑之之後,心神徹底放下,才會那麽幹脆的睡了過去,睡的那麽沈。

如果當時遇到她的是除了顏佑之、葉慎之之外的任何一人,她都不可能那麽沒有防備的入睡。

陶穎在被方若爾在頭上砸了之後,大腦一陣眩暈。

說起來,她還是不夠狠,要真是狠的沒下限了,趁方若爾醉了後,直接給她開個房間,叫幾個人進去扒了她的衣服,拍幾張艷照放出去,她和葉慎之的婚事也就黃了。

這種事情陶穎不是做不出來,而是對方若爾做不出來,她再怎麽不喜歡方若爾,方若爾都姓方,她對她的厭惡屬於人民內部矛盾,沒有想過把人民內部矛盾放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。

她叫她來,不過是為了引她離開,引出她後面的葉慎之,成全方若華而已。

可惜,她不夠狠,她手下的那條狗卻夠狠。

在方若華表白失敗後,藥性發作,直接把她帶到酒店的房間去,叫了鴨過來。

而房間裏面,早就備好了攝像頭。

原本這些,都是為葉慎之準備的。

陶穎看到這些的時候,氣的狠狠一巴掌朝那男人扇了過去:“誰準許你自作主張的?”

難男人擦了擦唇角流出的一絲血跡,眼神陰鷙:“你狠不下心去做的,我替你做。”

“那我也沒讓你找人去強!奸她!”陶穎氣的將手中東西一把向那男人砸了過去:“你有沒有腦子?我要的是方若華和葉慎之兩人親密照,不是這種……”她氣的嘩一聲將桌上的東西通通掃了下去,怒吼道:“TMD!你知不知道她是我妹妹!”

陶穎簡直要氣瘋了,她身後的男人卻走過來從她背後抱住了她,雙手按在她鼓脹的胸前,陶穎轉過身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
男人被扇的頭往旁邊一歪,舔了舔唇角,狠狠地朝她壓了過去:“你不是一直說討厭你那妹妹故作清高嗎?只要有這些東西在手,不怕她以後不停你的話!”

陶穎對他一口咬了下去:“你TM的你我滾!”

至此,陶穎方若華兩人徹底決裂。

葉慎之自控力強,而且男人只要洩出來,怎麽都方便,女人卻要差一點,尤其是方若華這樣的,發現自己中了春~藥,還被心上人用那樣的目光看著,心都碎成了玻璃渣渣,等意識到自己也中了春~藥時,已經來不及,基本上糊裏糊塗的被一個男人帶到了酒店的房間裏,然後那男人就自己出去。

即使失去理智,她心頭到底有一絲清明在,當時她身體極度難受,想要有個什麽來減輕身體的這種欲望,本能地想要靠近這個男人,沒想到這個男人並沒有對她怎麽樣,而是出去,任她在裏面痛苦難耐快要崩潰的待了二十多分鐘,才進來一個英俊的年輕人。

這個年輕人進來之後就開始挑逗她,技術奇好,雖然她是第一次,卻基本上沒有遭受什麽痛苦,全程都是他在取悅她。

年輕人似乎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是第一次,當時看她那情形就知道她是中藥了,原本想立即解開她的痛苦,讓她舒服,可他是職業牛郎,手一摸就知道她是第一次,為了讓顧客滿意,他自是不遺餘力。

以至於結束之後,她反而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年輕人。

她的神色依然很冷,冷的仿佛能凍出霜來:“是誰讓你給我下藥的?”

年輕人立刻雙手舉了起來笑道:“你可別誤會,不是我,我只是受人所托。”

方若華躺在床上,冷冷地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
年輕人倒是不以為意,一邊穿衣服一邊笑著說:“可是對我的服侍不滿意?”見她眼刀子冷冷地掃過來,連忙往門邊滾,臨走之前還不忘朝她眨了眨眼,囑咐了一句:“記得好評喲親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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